又曰: 含德之厚,比于赤子。
他们对墨家文化有强烈的认同感,以新墨者自居,并决意发展墨家学术,复兴墨家文化,践行墨家精神。而今我们所做的工作,在某种程度上正是延续当年前贤未竟的事业。
我们说墨学复兴未来的可能性、路径在哪里?如果我们参照的对象是大陆新儒家,那么根据他们的论述,从毛泽东到习近平都可以被归进儒家的道统这样看来,现如今儒生们的判教大业,恐怕也脱不了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日新命了。接下来董仲舒更是把君为臣纲凌驾于父为子纲之上,告诫人们首先要孝顺国家,从而破解了忠孝不能两全之际子民们应当怎么办的难题,于是终于让咱儒家凭借移孝作忠和忠高于孝的双重机制,不是据说、而是确实成为了古代朝廷们独尊的正统意识形态。照这样子去多样化下去,咱儒家的队伍岂不是越来越软小,复兴勃起又何从谈起哦。进一步看,正像上面反复暗示的那样,大多数内子的判教目的,主要是觉得人心散了,队伍不好带了,所以才出于一元化领导的动机,凭借自己设定的应然性标准将本教派的所有成员区分成是与不是,希望通过把杂质像大便一样排泄出去的清洗途径,来见证本教派自古以来从一而终的伟光正。
爱卿撅起,看巴掌哟…… 有意思的是,看到当下儒生们的真伪之辨如此热闹,某些儒外人士也开始掺和进来,打算出席咱儒家的政治协商会议,并且生成了不少洞见。更严重的是,倘若上面的判教标准能够成立,恐怕连朱熹和王守仁这两位宋明大儒,也要沦为附法的假儒了。魂魄处其宅,而精神守其根,死生无变于己,故曰至神。
此精与神之辨,吕氏宾客著书,盖犹知之。是其分别所争,前后如一辙。明者,指心之有所照见,神者,指其所照见之无不征,即其心所照见之必有征验应效于外也。若然者,乘云气,骑日月,而游乎四海之外,死生无变于己,而况利害之端乎? 死生无变于己,是亦指其神知之无隙也。
方明即是旁通于道,不以一曲知,而以大方知,故曰方明。能见独,故谓之神人也。
神灵者,天地之本,而为万物之始也。今《淮南》叙二神在先,别阴阳在后,则是先有神,而后有阴阳矣。神大用则竭,形大劳则敞。即所谓心之精神是为圣是也。
进入 钱穆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庄老通辨 。而人心纯白之体,则由其用心之精一而显。《易大传》成书,则由儒家受老庄影响而起。庄老书中,精神两字,义各有指,不混并合用也。
又问神何由降,此降字犹降衷之降。故知此处神字,亦属旧谊。
至于其所以运使心知之方法,则宋儒之与庄周,实无大异也。……能为精气者血脉也。
危微之几,惟明君子而后能之。精训精一,齐训齐一,两字义训,正可相通。《易大传》亦曰:思之思之,鬼神通之。《国语•周语》:其君齐明衷正,注:齐,一也。又《天地》云: 视乎冥冥,听乎无声。故在孟荀儒家,心知之最高作用厥为思,惟思乃能达道。
淮南宾客中,必多有此辈人参入,尤可想也。《荀子•赋》篇:广大精神,请归之云。
则神人之所以异于常人者,岂不亦在其心知乎? 故凡《庄子》内篇言神字,皆异乎原始所谓鬼神之旧义,庄子特赋神字以新解。……何则,衣服无精神,人死与形体俱朽,何以得贯穿之乎?精神本以血气为主,血气常附形体,形体虽朽,精神尚能为鬼,可也。
此处形神对言,神可离形远徙,形可摩灭而神可不化。言其纯而未杂,则谓之一。
《汉书•刑法志》,聪明精粹,有生之最灵。……和乐者,生之外泰也。必静必清,无劳女形,无摇女精,乃可以长生。亦可谓是养其心知之明白纯粹之体也。
《天地》篇又云: 物生成理谓之形。《淮南王书》有外篇,专言神仙事,其实外篇之立论根据,已见于内篇,外篇殆只教人以修为神仙之方法耳。
故深之又深,而能物焉。……孰肯以物为事? 据此,则庄子之所谓神人,实即不用心于人事者。
如思仁即是用心于道,此即所谓道心也。在庄子之意,惟能以神遇者始可得天理。
故儒书言齐圣,虽亦两字连文,实有齐故能圣之涵义,即犹庄周书之精而达于神也。盖后世之用精神字,则大体不能越出于上举之范围也。舜心见道,而养以专壹,在于几微,其心安荣,则他人未知也。惟其心知之各有其仪则,乃成为物物各具之个性。
不止于物之知,乃成为孤明独照,斯乃庄子之所谓神,所谓真知也。与前条所引,列德于形前,列神于形后者正相反。
一、《庄子》内篇言精字义 《庄子》内篇精字仅两见,一见于《人间世》,曰:鼓?播精。此文不见神字,其实亦仍是言神。
今试问:谷与神何以能不死?则因其皆有得于此一也。吾可以知众甫之状哉?以此。